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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无声——追记全国审计机关先进工作者、河南省优秀共产党员刘岩松(中)
2019-11-29 00:00  

文/《中国审计》记者 李兆勤 《中国审计报》记者 王晓霞

从业务“逃兵”到审计“专家”

“审计,我来啦!” 2004年,年仅21岁的刘岩松怀揣着对审计工作的憧憬来到周口市审计局。这一年,他刚从河南农业大学农业资源与环境专业毕业,脸上洋溢着初入职场的激动和兴奋,准备好了“大展拳脚”。

考虑到能发挥刘岩松的专业特长,局里先把他安排到了农林水审计科。农林水审计科是典型的业务科室之一,承担了全市农林水方面的具体审计业务,对审计的基础知识和业务能力要求很高。刚进入科室,他主要是“打下手”,同事交给他的工作事项,他都热情高涨,尽最大的努力完成。

后来,随着深入接触具体审计业务,他发现自己由于完全没有学习和接触过审计,工作起来仍然是个“门外汉”,干起审计常常感觉力不从心。看到同时进局的同事,因为有会计、审计基础而上手很快,他陷入了一片迷茫。

对于刘岩松当时的迷茫困惑,蔡淑勤回忆说,当时她和岩松不在一个科室,有一天岩松的科长推开门焦急地来找她,一见面就让她跟岩松联系一下,说岩松都请假两天了,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蔡淑勤赶紧打电话联系岩松,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联系上了,他正在打退堂鼓:“我上审计局是不是不合适呀!”“我专业不对口,业务上的东西啥都不会,感觉有点拖后腿,思想上压力很大……”“你说我要不要回去重新复习,重新考……”

听到这些话,蔡淑勤感受到这个大小伙子的沮丧,鼓励他说,刚进入审计这个全新的领域都这样,只要有信心,凭着努力和好学,肯定能做好工作。

“加油,不能当逃兵呀!”周围领导同事的鼓励,再加上他本身也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思来想去,刘岩松决定沉下心来,从零开始认真学习,补上审计和财会知识短板,争取早日从审计业务的“生手”成长为审计领域的“行家”。

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他找准了努力方向,桌子案头上堆积了很多审计和会计类的专业书籍。他拿出高考的劲头,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审计知识、财务知识、计算机知识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平时学习中遇到不懂的问题,他就虚心向周围同事请教。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学习和实践,他用了十倍的努力,逐渐在科室的审计项目中找到了发挥个人聪明才智的机会。“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比人家学习三年专业知识的学生领会得还深刻。”蔡淑勤回忆说。

就在刘岩松从事审计业务逐渐熟练的时候,2008年,周口市审计局决定加强计算机辅助审计工作,需要建设局内专网,急需既懂计算机又懂审计业务的复合型人才。刘岩松虽然学的不是计算机专业,但是他在学校期间就对计算机很感兴趣,还学习了软件设计,做过一些简单的网页,平时也经常去计算机室帮忙。因此,他主动请缨,从农林水审计科调到了计算机室。

同在农林水审计科的田景县回忆说,其实计算机室不是审计局的一线业务科室,很少会有搞业务的人员主动要求这样调整,但刘岩松认为既然是组织召唤,工作需要,自己也有兴趣,他过去就很有意义。

调入计算机室之后,局领导就安排刘岩松把局里的专网建起来。尽管心里并没有底,但他愿意通过自学尽力去做。刘岩松本身学的不是计算机专业,又加上以前在学校学的知识不能满足当前的需要,刚开始摸索起来比较辛苦,进展一度很慢。

至今,赵保军还记得刘岩松专心致志建立局专网的日子。当时他同在计算机室,是刘岩松的同事。他回忆,为了加快进度,刘岩松打定主意再次深入自学,买了一些参考书和辅助资料,既从书本中学,也从网上搜索了很多网站的建设知识,学习了相关软件的使用,逐渐摸索出些门道。

那段日子,加班加点更是家常便饭。“白天我们科室有信息化建设和维护的任务,还有一些审计项目,没有时间。岩松主要是靠晚上一个人在办公室自学,边学边试验测试,进行模拟建站,特别辛苦。”赵保军说。

赵保军记忆中,机房网站服务器就在办公室的北边,有几次晚上9点半以后下班回家,都能碰见岩松拎着烧饼或者豆浆走进来,直到很晚灯都还亮着。大概用了两个多月时间,他把专网的基础架构给搭起来了,后期修改中又陆续增加了一些板块和内容,测试后顺利投入使用。

从此,周口市审计局有了一个办公宣传阵地,一直到现在这个网站还在持续使用。直到刘岩松去世后,在他的桌子上,《计算机基础知识》《数据库信息检索》等书籍仍然摆在案头,都是方便当时的他随时翻看的。

2010年,周口市审计局机构调整,新成立了一个行政事业审计二科。当时这个科室的主要职能之一是对全市教育方面的政策措施落实情况进行审计。利用大数据的方式对教育资金等进行比对是重要的环节之一,需要一个懂计算机的人才。经局里研究,决定调任刘岩松到行政事业审计二科工作。

相比计算机水平,刚到行政事业审计二科的时候,刘岩松的业务水平还有待提升。但是他利用业余时间加倍学习,顺利通过了高级审计师笔试。“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岩松同志通过在审计项目中的实践、向科长、其他审计人员学习,业务知识进步很快,成长为审计业务骨干,多次担任重大项目的主审。”周口市审计局副局长张贵成说。

和刘岩松同年入职的田景县感受更深。2017年11月份,河南省审计厅组织周口市审计局到信阳市新县开展扶贫审计,领导安排田景县作为联络员负责现场管理工作。田景县去找岩松谈,想让他担任本次审计的主审。当时,田景县心里是没有底的,因为像这种项目的主审是一个很操心的角色,要求审计人员不仅要有过硬的业务素质,还要有大局观念和团队精神,更是要比一般审计人员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审计关键时期每天加班到夜里一两点是很常见的事。

然而,让田景县意外的是,刘岩松很爽快地答应了,他说:“我没啥意见,在哪里都是干工作,领导让干啥干啥。”此时他的女儿、儿子都还很小,他母亲身体又不好,需要定期到郑州治疗,他没有向田景县讲他面临的任何现实困难。

田景县回忆说:“这是我们多年之后业务上的再一次接触,之前我的印象是岩松业务是短板,这次接触让我非常吃惊,可以说刮目相看。通过这些年的锻炼,他不仅业务上十分娴熟了,工作起来更是认真细致、不怕繁琐,对审计取证的把关也非常严格,由他配合工作让我觉得很是轻松,内心里也很佩服他,在严谨细致、扎实取证方面我受到不少启发。”

不仅是审计同事,在许多被审计单位眼里,刘岩松俨然是一个业务精通的审计“专家”了。审计工作中,他经常为被审计单位的同志耐心讲解传授相关财务、计算机等方面的知识。

近几年在工作中,周口市教育体育局财务科科员邓继昌与刘岩松接触比较频繁。他认为,现在他在计算机方面运用比较自如,完全得益于岩松当时给予的指导,“作为一个审计人员,他耐心细致地给我做解释工作,希望我们的财务工作更加规范,信息化更强,甚至把我不会的业务教会弄懂,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这正是平凡中见伟大,细致中见精神。”

商水县教体局资助中心工作人员段永华回忆说,在商水县审计扶贫项目中对接教育资助方面,他经常向刘岩松当面或者电话请教。他开始的时候有点担心,贸然去问主审会不会被劈头盖脸批评一通。但真正去和刘岩松接触后发现他对人非常和蔼,业务非常精通,心中的疑问经他一指点,立刻就明白了。

“我们送材料去不管是中午还是半夜,他总是不厌其烦,接到后立即审查,不符合条件的提出要求后立即给我们返回,效率很高。”段永华说。

一碗荠菜水饺

刘岩松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一些人眼里,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不好说话”,拒受礼品、拒绝宴请、拒收红包,拒绝利用工作之便为自己谋求哪怕是一点点的私利。在更多人眼中,他文明礼貌,在外审计从来不摆任何架子,说话低调平和、态度谦虚谨慎、办事客观公正。

作为同事,谷东风对刘岩松“不好说话”的印象十分深刻。

2017年,刘岩松作为主审在信阳市商城县开展扶贫资金交叉审计,谷东风跟他在一个组。扶贫审计的特点是审计组人员白天下乡看项目,晚上加班加点整理资料,确保“救命钱”用到刀刃上。商城县位于河南省东南隅、大别山北麓、鄂豫皖三省交界处,山地众多、地处偏远,被称作“离河南省最远的县”,同时也是全国扶贫开发重点县,在这里开展扶贫审计的任务更艰巨,主审身上的担子更重。

在商城县审计期间,刘岩松和审计组的同事经常走访入户,了解扶贫政策落实和资金使用情况。因为商城县主要是山区,到一个农户家里要跑几十里的山路,经常是早上出发中午才能到老乡家里。当地的老乡也只有中午或者晚上才在家,其他时间多半在田里劳作,要想跟老乡了解一手情况,饭点反而最合适。

审计组很多次走访结束,已经过了午饭或者晚饭时间,被审计单位通常都会挽留吃饭。刘岩松作为主审,每次都一口回绝,告诉大家说咱有纪律要求不能在这里吃饭,用行动带头遵守审计纪律。

有一次,陪同带路的商城县一名工作人员说:“忙了一天了,天也黑了,咱们就近在乡里吃个工作餐吧?”刘岩松立马拒绝并给他解释:“如果我在你们这里吃了饭,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就会对你们、对我们、对审计结果不信任,这样不仅降低审计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公信力,也会造成不良影响。”短短两句话,说的这位工作人员口服心服。

商城县有很多旅游景点,这些景点距离审计组的驻地都很近。在一个周末的早上,一家被审计单位看到他们这么辛苦,就特意邀请审计组人员去景点游玩休息一天,当即被刘岩松谢绝。“在商城县工作的两个多月,我们哪儿都没有去过。一来人家邀请咱不能去,二来就是人家不邀请咱忙得也没有时间去。”谷东风说。

段永华回忆,今年5月,有一次他晚上给刘岩松送材料,因为材料较多,刘岩松看完已经晚上八点了。看到已经错过饭点,段永华就邀请刘岩松去吃个便饭,刘岩松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站起来说:“你回去吧,我们加班是正常的,我们有规定,不能接受被审计单位或个人的吃请。”

在周口市教育体育局邓继昌眼中,刘岩松办事客观公道、为人谦虚和善。

“我是从1998年就开始干财务工作,一干就是一辈子。”邓继昌说。他回忆,审计过程中,他站在财务角度看问题,刘岩松站在审计角度坚持原则,有时候两人在讨论某个问题过程中,经常争得面红耳赤,但是仅限于工作层面。工作之外,岩松非常谦和的性格和务实的工作做派,得到他们这些被审计单位同志们的一致认可。

邓继昌印象最深的,是一碗荠荠菜馅儿饺子的故事。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刘岩松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一起去挖荠荠菜(荠菜)。因为平时大家工作比较忙,难得放松放松,就答应一块儿去了。薅了一上午荠荠菜之后,他想着请岩松吃饭,岩松就像平时一样拒绝得干脆利索。但让他意外的是,岩松把荠荠菜包成了饺子,第二天给他打电话问住址。“岩松说饺子包好了,给你送一点亲手包的饺子。他从不同意我请客,还把自己包的饺子拿给我,我当时特别感动。”刘岩松的另一面,让邓继昌感慨万千。

虽然家里并不富裕,虽然还有很重的生活负担,但他自始至终坚持原则。“他从未利用工作关系为家里办过任何事情。”妻子刘艳菊含泪说,孩子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她想找找人,联系个好学校,还没等她张口,刘岩松就撂下一句话:“这事我不管,要不然别人会说闲话的。”

对待审计工作,刘岩松坚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对被审计事项不夸大、不缩小,对被审计对象不隐瞒、不泄密。获取审计证据不随意、不歪曲,下达审计结论不独断、不专行。他身体力行,始终坚持依法审计、文明审计和清廉审计。

田景县发现,作为一名已经有着12年党龄的共产党员,刘岩松身上有两个突出特点:“第一,他有很强的组织纪律性,对于审计中发现的问题,他都是及时向领导汇报,从不遮遮掩掩或隐瞒不报,他经常把在审计现场发现的问题随时拍照发到微信工作群里,工作中有了新突破他也会随时在审计组现场和大家进行交流讨论;第二,他是一位能够坚守清正廉洁底线的好同志,对被审计单位给予的任何‘好处’,始终不为所动,毫不犹豫地回绝。”

爱笑的阳光大男孩

近几个月以来,周口市审计系统已经展开对刘岩松先进事迹的学习。在周口市审计局一楼大厅,张贴着学习刘岩松同志先进事迹的材料,制作的宣传展板也十分醒目。

“如果在学习岩松事迹展板上有印记的话,一定能看到很多同事的眼泪。”岩松离世后,周口市审计局建设工程审计中心的崔畅一度哽咽无言。

在许多同事的脑海里,刘岩松是一个爱笑的阳光大男孩。时至今日,周口市审计局法制科的赵东霞眼前浮现的,还是那个性格温和、说话不疾不徐,做事干净利落,总是面带微笑的大男孩。“每次拿来复核的审计资料,都依照审计程序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个数字,每个标点符号,都经过他的认真核对,很少再有偏差。每次沟通完情况拿走资料时,都是笑眯眯地向我道谢……”

崔畅表示:“岩松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他都是微笑的,给人很暖的感觉。只要提出来说‘岩松帮我个忙吧’,他总是有求必应,笑一下轻声说‘好’,然后别的事都不用管了,他都会帮忙做好。”

工作中的刘岩松时刻为同事着想。每次审计组进点之前,他都提前做大量的准备工作。比如在开展教育专项资金审计之前,他会将教育专项资金总共多少项、应该怎么用、相关法律法规、历年来省内省外查出来的问题和线索、审计方法等资料全部打印出来。到现场去审计之前,他会拿出厚厚一沓子资料给审计组的每个人,节省了大家很多时间。

周口市审计局外资审计科科员李占伟介绍说,刘岩松还是个“热心肠”。比如说遇到谁的电脑坏了、连不上网等,在单位的话一般都是给计算机室的人打电话,计算机室的人不在的话,只要跟岩松一说,他就很热心地把这些问题帮忙解决掉。甚至手机偶尔出了毛病,大家也愿意找他帮忙。

经贸审计科的张贤玉比刘岩松晚几年入职,很多东西都是刘岩松教她的。她说:“我刚入职时有好多不会的东西都会问他,都是他给我讲。我对他很感激。因为刚参加工作确实不懂,岩松还给我推荐很多阅读书籍,把自己的书借给我,鼓励我提高业务能力。”

崔畅也说:“工作中有些问题拿不定,不管加班到多晚,他都是义不容辞地,热心地帮忙查找相关政策和法律法规,然后大家一起研究,他真的特别好。”

对于从各县审计局抽调的同事,刘岩松也特别照顾。大家一起干扶贫审计的过程中,都是白天在外面延伸,晚上才有时间整理资料。岩松计算机运用得比较熟练,每天自己的任务量完成了之后,还主动帮助其他人完善底稿。

蔡淑勤说:“工作上岩松就是这个样子,但是在对待荣誉上,岩松却是一个低调谦逊的人,从来不争不抢,不对组织提任何要求。包括我们每年的评优,他都是主动让给其他同志,他认为其他同志在审计方面都是他的老师,做得好是向大家学习的结果。”

2017年底,商城县扶贫审计结束后,河南省审计厅要求各审计组上报先进典型,驻商城审计组报的是刘岩松,审计现场负责人谷东风将刘岩松的事迹材料都已经写好了。但当刘岩松获悉后,硬是将荣誉让给了淮阳县审计局的段志超。刘岩松认为,段志超是刚踏入审计战线的年轻人,这次审计期间还因为阑尾炎做了手术,荣誉对年轻人也是个鼓励。

生活中的岩松更是对同事关怀备至。崔畅说:“那时候刚进单位,不管是业务上还是生活上,都有很多不太明白。遇到问题的时候,岩松总是微笑说‘没事,你交给我吧’。他心也特别细,对比他年龄小的同事,都像大哥哥一样去照顾呵护。”

张贤玉的家里至今种着刘岩松送给她的仙人球,办公桌上还放着刘岩松送给她的菊花茶。睹物思人,张贤玉一直难掩悲伤,控制不住地轻声抽噎:”岩松心特别细。有一天我到他的屋子,随口聊到想种一个仙人球。当时他没吭声,过了两天,他说家里的仙人球掉了一个小球球,便拿给我,说你带回去种吧。我家那盆仙人球,现在都有4年了。”

去年有一次,张贤玉参加一个项目有点上火,她就跟岩松开玩笑说“自己嘴上净是泡”。然后岩松就说“我这有菊花茶,你拿着去喝吧,去火效果特别好”。

对待同志,刘岩松像春天般温暖,总是让人如沐春风。蔡淑勤也感触颇深:“有一次,到县里去审计的时候,我突然肚子痛,岩松立即把我送到诊所,输液到很晚。我让他回去,他不放心就坐在那陪着。他对人的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言语上却寡言少语,都是用行动去表达。”

崔畅的孩子和刘岩松的大女儿年龄相仿,在孩子学习方面沟通的比较多。有一次,她随口提过一句,家里孩子现在还不会写字。岩松听后,抽空就把他的一些教育方法整理出来,包括他给孩子制订的那种中线格、字帖、打印方法等,全部打包发给她。

在同事眼里,岩松也有大男孩的可爱一面。张贤玉说:“感觉就像大哥哥一样,平常我们在私底下喊他小哥哥。”崔畅说,如果岩松喊她名字喊两声没听见,他就一直喊“小畅畅”,像个可爱的大男孩。对于未来,刘岩松原本有很多憧憬。他的女儿跟崔畅的女儿乳名刚好重名,当时大家约定孩子上同一个小学,等年龄大了组团一起去养老。但是现在,岩松却“爽约了”。

在崔畅看来,岩松的工作激情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真谛,“他始终保持着对审计工作最原始的激情,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认真对待每一个项目,这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听闻刘岩松逝世的消息,鹿邑县审计局工作人员翟明深受触动,在送别刘岩松的前一天晚上,他特意为他创作了两首诗歌,发表在河南省审计厅的网站上。其中一首名为《生命的价值》的诗广为流传引用。在诗中,他充分表达了对岩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忠于审计事业的无限敬意:“作为审计战线的普通一员/作为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为了脱贫攻坚/生命的价值/无比光鲜。”

“活着的时候,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很普通,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无数个点点滴滴的细节,都是那么的闪闪发光。”至今,蔡淑勤都不愿意相信岩松真的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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